您当前所在的位置:首页 > 文艺创作【时间:2015-07-06】 【来源:】 【阅读量:518】

大型电视纪录片《涪江行》之《在水一方》

 

                                                            涪 江 行

                                               (获四川省五个一工程奖)

                                                       第四集:在水一方 

     这是一张拍摄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照片, 1958年10月,邓小平来到涪江边的江油武都视察,在听取了关于武都水库的筹建情况后,称赞该工程是“第二个都江堰”。武都水库的建成将彻底解决困扰涪江两岸千年来的水患和干旱。

     在川西北千里丘陵,牛啃土、干坝王、望天田、旱山坪、盼水湾等许许多多村落的名字,无一不与缺水相关。

刘成英同期声:

这口水缸就是以前天旱的时候,用来二次循环水。洗菜、洗衣之后就把水倒在这里面。通过沉淀了之后就拿来喂牛、喂猪。这口缸就是牛饮完了,就把它倒在里面。或者洗脚、洗脸(用完)的水倒在里面。就拿来灌苗苗,或者是用来冲厕所。

     今年71岁的刘成英,是涪江中游射洪县复兴镇雷堂村的老村主任。二十年前的每天傍晚,忙完白天劳动和村里事务的刘成英,就会到一公里以外挑三担水回家。这样的一担水,刘成英的老伴刘大妈从一个浅水洼里需半个小时才能舀满,担回家澄清后循环使用。

 刘成英同期声:

这就是我们担水的桶,在那边的山泉那去(担),都是用的铁瓢(舀),用这个(舀)。每次小半瓢的舀,装满一挑的话,有可能要半个小时。70年代,上级发动找自来水源。打井挖泉,我们全村挖,基本上每个队都挖了一口井。结果还是你们这口井水源最大,因为这个地理的位子比较集中。

村民:“基本上全村到处都干了,这口井都没干过。”

刘成英:当时挖出来后,尽管是你们一个队挖的。这个水都还要进行分配。周围这几个队,包括湾里面三个队(都要用这口井)。

     每天,村民们围着陈家院子这口直径2.6米、深3米的水井轮番取水,这口井也被全村1300多人叫作“救命井”。

     1981年,全村水井全部干涸,只能靠消防车运水供给全村饮用。

     因为久旱无雨,寸草难生,牛只能啃土求生,所以雷堂村有个别名叫“牛啃土”。

     洪涝和旱灾一样让人们心生余悸。

     在今天涪江、琼江跨境而过的重庆市潼南县有一座大佛寺,寺内竖有一座高达十五米的历年洪水水位线碑,碑上刻有九条潼南历史上的最高水位线。

张乾华同期声:

这个地方看上去洪水的标记,最高的一个洪水位是乾隆时期,四十七年间的一个记载。也就是在公元的1782年9月12日的一个洪水记载。也就是在现在这个水位的基础上涨了22米多高。22米多高,相当于现在楼房的7、8层。解放过后,应该说涨水涨的最高的是1981年,1981年的7月14日。当时这个洪水,是19米多高。在现在这个水位上涨了19米多高,是个什么概念呢?!当时我们水务局的办公楼房,在我们下游的金鸭坝,四层楼的楼房,瞬间就是一片汪洋。

      三面环江、一面丘陵、耕地面积不足500亩的遂宁船山区东山村,在上个世纪的81年、98年两次特大洪灾中,东山村遭受惨重损失,良田全部冲成卵石荒滩,大片河滩地寸草不生。

     从古至今,江河之水就是在这温润和暴躁中行进着;而人类,用智慧在寻找着与江河最和谐的相处方式。

     古有涪江上游大禹在外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改筑堤堵塞为开渠疏导。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则是涪江水利建设的高峰期。公元627年,折脚堰、云门堰开启了涪江流域水资源的堰渠工程。新中国成立后,涪江又有了一个跨越半个多世纪的梦想:“解川西北旱区之渴”......千里涪江揭开水利建设的新篇章!

     武都引水工程,开始于20世纪50年代, 经历了“三上两下”的曲折历程,该工程从涪江上游的江油市武都镇开渠引涪江水,至上而下灌溉川西北涪江以东千里丘陵旱区,同时也为涪江流域现代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保障。

     今天,张军和父亲张佰林,又一次回到了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老街——平武县响岩镇,这里曾经是他们与乡邻们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不久,这里将成为武引库区的尾水淹没区。

张军同期声:这原来是个缝隙,里面有蜜蜂,在那儿筑巢。这儿蜜蜂很多,这个位子。到现在这个树缝长严实,长好了。据说这棵树移到成都栽活要上百万(元),他们买树的来看的,现在我们要保留到自己的地方。

张佰林同期声:现在越长越茂盛,两个人抱不到。

张军:这棵树恐怕要三个人才抱得到。

张佰林:三个人都围不到。

张军:原来街道就在这,原来主干道就在这个位置。我们镇上的干部走到这,树上的干树枝掉下来刚好打头上。这个有刺吗?皂角树。

     38岁的张军,是平武县响岩镇武装部副部长。响岩镇移民安置搬迁工作从2006年2月份开始启动,他和同是镇干部的父亲张佰林就一起参与到拆迁移民安置的工作中。

办理退休手续工作人员:

A:这是他的正式档案

B:你们核实了他(的档案)

A:核实了。

     2012年8 月 23日,是张百林办理退休手续的日子。这个一直参与武引工程搬迁移民工作的响岩镇普通干部,在退休时也没能拥有一套自己的住房。

张佰林妻子:

老街上住烂房子的,武引搬迁过后,现在都变成有三个(门面)的两个(门面)的。我们两娘母跟到他们两爷子倒霉了。

 张佰林:武引移民搬迁前,我们有17间房子,猪圈加上可能有400多个平方,但是搬迁一切都没有了。

     现在,在平武县响岩镇整体搬迁移民中,县外安置移民305户,本县就地安置移民760户。

响岩镇淹没的耕地、林地面积近3000余亩。大部分移民失去了土地,移民今后将如何生存?

 清水村村民:

那头那个是啤酒桃,晓得不。这一路里面有很多品种,

张军:你家里有多少亩桃子?

清水村村民::我只有五亩嘛。五亩,我现在做不出来交给别人在做。包给别人的。嫁接桃子树,修枝,现在每家每户,都会都懂技术。

中华寿桃。它又大,它是最迟的。它开花一样的,就是它长起慢。弄好的长得到半斤,一斤重一个的。

张军:这个村(清水村)现在整个桃子面积是3000多亩,年产值500万元左右。

     现在,移民们在库区周边发展水果、种养殖业,库区旅游也已初具规模。

在再造“第二个都江堰”的过程中,搬迁移民,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而保障生态平衡,解决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同样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

    今天,我们《涪江行》摄制组跟随江油市林业局的同志一起来到江油市观雾山自然保护区。在这里,我们将见到一种极其珍稀的濒危植物,距瓣尾囊草,它被誉为“植物界的大熊猫”,全球仅两千多株。

王志清同期声:

距瓣尾囊草最早在中国发现的时候大概是1925年。一位外国学者,叫洛克。他又是个博物学者,又是个传教士。他在涪江上游发现了那个草(距瓣尾囊草),于是他就把标本带回美国去,现存于哈佛大学植物博物馆。当时国内没有谁重视这个事情,一放就放了八十多年。在2002年的时候,中科院有一个李春雨博士,在完成他的毕业论文时,他的导师就给他提起这个事情。你去寻找下,把这个草找到。在中国已经失踪了八十多年了。于是他就专程来到江油,涪江上游。在我们林业局大力协助下,他就很惊喜的发现了,找到了。

     武引工程淹没区,是距瓣尾囊草最主要的栖息地,在武都水库658米水位线以下就有一千五百多株。

 许会林同期声:

它主要生活在这种石灰岩腐蚀地,而且它在平地上不长。它就长在这些岩缝上,而且它的花季和这些植物属于反季节。它是在冬季开花,最大的一片是在白城大桑园。因为白城大桑园生长的位置恰好就在武引的淹没线以下,要淹没就必须要把它抢救出去,保护过来。

    人们爬上了架在涪江峭壁上高50多米、长100多米的脚手架,面对岩石,用切割机切、电钻钻、凿子敲,小心翼翼把一千四百多株距瓣尾囊草一一取下来,再把此处的石灰岩一块块切割下来,背运到90公里之外的藏王寨。为了保证每一株距瓣尾囊草的成活率,这些工作都必须在一天内完成。

苏泽源:

这两年,尾囊草移过来后,我们发现这半边比在原生地还要长的茂盛些。因为它长的叶子明显要大些。然后今年的花期也是提早了的,花期也提前了。今年的结种也是正常的。开的花应该是正常的。

张云香同期声:

我的计划是今年采一些种子回去做一些它的萌发,还有研究它的休眠的机制。找一下它在室内的萌发条件。然后看一下,它到底为什么现在数目变得这么少。从萌发的角度,研究它们的濒危机制。

     2012年,江油市观雾山自然保护区新春景台保护点利用坡地1300余平方米,点播距瓣尾囊草种子18000多粒,建成了距瓣尾囊草育苗基地。现在已出苗150余株。

     一条江的厚重,就是这样在漫长的时光中融合灾难和跨越积淀的。

     脱颖于二十一世纪的武都引水工程,将灌溉涪江流域周边4市10县300多万亩农田,造就涪江流域新的农业气象,受益人口达1000余万。

 (魏国发、何朝进  交流)

魏国发:

栽稀点嘛,一尺五。(栽)密了,(栽)密了。有一尺宽就行,有些地方有一点密。这个你看是不是嘛。

何朝进:

这个栽下去过后,有些水深了还要排。

魏国发:那我们就去栽在上面。

     2012年4月的一天,魏国发组织清平村部分村民来到一处高埂水深的稻田边,开始了一项新的科学示范项目——稻田养鱼。今年40岁的魏国发,是涪江上游江油市贯山乡清平村村民。上世纪八十年代,贯山乡曾是绵阳地区稻田养鱼的示范基地,由于干旱,示范基地逐步萎缩并消失。而今魏国发又利用畅流在贯山乡田间地头的武引水,带头组织村民成立了科学稻田养鱼合作社。

入夜了,魏国发还是习惯性的来到田间查看。

魏国发:

这个鱼好像比昨年要好些

何朝进:

这个从秧子上看,长势还是比较好,但是产量还是低。

产量低无所谓,它是生态鱼没打过农药。价钱肯定比原来一斤多卖一块钱没有问题。

魏国发:

比往年一斤,价钱至少翻个两三番。

何朝进:

看今年的行情,价钱可能不止哦。

今年,那边有好多人都准备打算搞这个稻田养鱼。

魏国发:

还有三四十户哦。那边他们积极性相当高,这个也在想弄,那个也在想弄。看这个效益比较好。

何朝进:

年底达到300亩没有问题。

魏国发:

没有,没有问题。

     现在,全村已有50多户村民参加了合作社,稻田养鱼的面积也达到了近三百亩。

     涪江水穿越脉络一般的武引渠系,渗透到田间地头、高山坡地,滋养着人们的耕种和收成。在今天涪江边三台县建设镇的高山坡地上,有一片来自地中海地区茂盛翠绿的油橄榄林,其中有一株高10米、树龄30年的油橄榄树,被称为中国的“油橄榄树王”。以它为中轴,油橄榄树漫山遍野。一到金秋十月,酱紫的果实密密匝匝挂满枝头。28岁的张丽被这道靓丽的风景线从遥远的西班牙吸引过来。

张丽同期声:

橄榄油,它的产量太有限了,在全球来说,非常的金贵。那么用这个油来点灯,实在是有点儿奢侈。后来大家就改进了生产加工工艺。那么,这个油经过一个精加工的过程,脱酸、脱色、去味儿这样一系列的加工过程。让它达到可以食用的标准。就我们所谓的精炼橄榄油。

     2006年,张丽留学西班牙从事油橄榄研究,便与其结下了不解之缘。2010年,她放弃优越的工作环境和优厚待遇来到了三台县建设镇油橄榄基地。

基地工作人员:

也就是这一批树,我们是今年才搬上来的。但是09年6月份栽的那一批树,基本上我们去年就有挂果的树。现在我们基地上基本上有十几个的品种。

张丽:

比如说像皮瓜2的品种有吗?!

基地工作人员:

这个品种我们这没有。

张丽:

皮瓜2现在是在欧洲国家表现还可以。

     油橄榄与油茶、油棕、椰子并称为世界四大木本油料植物。1964年3月3日,周恩来总理在云南省昆明市海口林场亲手栽下从阿尔巴尼亚引进的第一株油橄榄,掀开了我国大规模试验引种油橄榄的历史篇章,其中涪江上游的三台县就是重要的引进地区。但涪江流域冬季干旱的气候并不能满足油橄榄晚冬、早春花芽分化需水较多的特性,未能大规模种植发展。

张丽同期声:

油橄榄树虽然大家都知道它是耐旱的一个树种。但并不代表它喜旱。在欧洲国家主要是一个冬雨型的气候,像我们国家就是一个夏雨型的气候。我们国家因为冬季有这样一个特点,是春干冬旱。目前来说的话一棵树,像小树苗的话,至少需要大概50公斤水的样子。

     随着武引渠系的完善,曾经有名的“干坝王”三台县建设镇成为川西北重要的油橄榄生产基地。

张丽同期声:

很有好多那边都是这种,刚才我在路边就看到一株。它就是虫枝病,这株只有整窝换掉。没有,你要施药。而且你必须要重新修剪。必须要把这些虫枝全部重新修剪,重新造型。因为我觉得是什么呢?!跟这个雨季有关系,还有跟咱们的土壤有关系。现在整体土质出现了板结。

     为了让这片油橄榄有更好的收获,2012年8月张丽再次远赴西班牙学习考察。

 旁:先把药倒进去,然后再倒水。

旁:不不不,先倒水。

张军:

我先把25毫升的那个给(弄好),因为25毫升的咱们没有精细的量。我只能用75毫升到50毫升,不就是25毫升吗。120平米,两分地。

 村民:我说我们测量那个,按测量那个。

张军:

那就是三分地,这是按土地统计,一分地的量。

村民:一分地的量!

张军:对!我们现在改成三分地,这个就要乘三了呀。

村民:反正就是这一桶(药水),把三分地打完了。三分地打完就对了。

王体才同期声:

哆效痤,现在用的时间长。用量过大。依赖性强,麦冬已经有一种依赖性。那么,这样有一个什么不好呢?!麦冬里面(药物)残留重,土壤里面(药物)残留重。土壤里面(药物)残留重,就破坏了这个土壤的整体结构。对夏茬作物都有影响。长年累月下去,这个地就没法种。那么现在这个产品,就是替代哆效痤麦冬品质,它就会有大大提高。这样才能真正达到,我们麦冬无公害的要求。

     今天,这位正在给我们讲解麦冬种植的人叫王体才。57岁的王体才,是涪城麦冬协会的书记,被三台县花园镇百姓称为“麦冬大王”。涪江边的三台县花园镇是涪城麦冬产区,麦冬具有养阴润肺、益味清心的特性,据说药王孙思邈在《千金方》中用到麦冬配药的药方有上千种。李时珍所著的《本草纲目》也有记载。麦冬的功效历来都可堪比长白山的人参。当地的涪城麦冬入药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

     涪江绕径花园镇30余公里,其水质非常适宜无公害麦冬的灌溉。

麦冬种植户:

人均土地少,一个人只有五分多地。如果说种粮食的话,不管你怎么种,收入都很少。只有五分多地,温饱都有些问题。但是种麦冬,它的经济效益就高了。

     1985年,麦冬作为经济作物率先跨入市场经济。但面对着花园镇人均耕地少,麦冬产量有限的情况,如何提高人均收入和麦冬的品质,王体才有自己的想法。

王体才:

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个,就是我们麦冬的,现代物流烘干全自动设备。过去,我们麦冬按照传统生产,加工习惯,就是自然晾晒,用手工搓揉。因此,一家一户这样的劳作最终拿出来的产品,不是规范标准的。所以,这个机器它就解决了我们这个难题。比如,神威药业集团公司,雅安三九药业集团,包括还有成都荷花药业。这些都在我们产区来建基地。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气象监测,是专门为我们麦冬GAP示范基地设置的。其目的就是对我们这一片的,每一天的空气质量温度湿度情况,都要有一个科学的测试。然后我们把这些积累起来,来总结我们麦冬的采收、栽种时间、施肥时间、灌水时间。

     重科技、兴市场,建立无公害麦冬生产基地,形成规范化的产业链条,花园镇形成了麦冬生产、初加工、产品畅销的集散中心。

     30多年来,王体才见证了涪城麦冬从传统到现代化的蜕变。

 王体才同期声:

麦冬这个种植的占地面积只占我们整个(三台县)耕植面积的2·5%但是它麦冬这一块的产出是占整个三台耕地面积20%以上。那么我们的老百姓,一般来讲,家里有个自行车摩托车就不错了。我们这里基本上种植麦冬户,经营户他都是有汽车的。

     如今,涪城麦冬已占全国销量的75%,年产值达到1.8亿元,药农户种植麦冬收入年平均1万多元。三台县已成为中国麦冬之乡。

     与武引工程一样取自涪江水的螺引工程,是2001年5月建成的中型引水工程,由北向南贯穿涪江中游的射洪县境内,控灌大榆、洋溪、玉太、复兴等乡镇6.6万亩农田。

刘成英同期声

原来这里就只有栽红薯种旱粮,种玉米。一天挑12担水,现在基本上不用挑了,看看现在(这个水泵)闲在这儿,没有用。你现在卖给哪个嘛,卖都没人要了。人家都不用,都不要了。不用就要放烂了,它要生锈。

      涪江千年流淌,有时超过极致的奔涌激越,也会给两岸烙上水患的印迹。三面涪江环绕的遂宁市唐家乡东山村,多年来数次洪灾遗留下大片的乱石河滩,但这里的人们并没有急功近利地挖沙取石,而是放眼长远实施造地工程,变乱石滩为良田。

 蒋开伦同期声:

骑摩托的都骑不进来,都是些毛坎地,巴毛地。造地之前,投入了5000多万。一个是修了个东山大堤。东山大堤一直修到乡政府去了。从我们东山村一共有8000多米。第二就是造地,新增土地5000多亩。

     今年58岁的蒋开伦,是遂宁市唐家乡东山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知天命之年的乡干部蒋开伦被下派到东山村。面对东山村改造河滩的新增土地,蒋开伦带着科学的态度寻找答案。

 蒋开伦同期声:

坡上的泥土和坝里的泥土送到省农业厅化验过后,省农业厅就建议我们坝地适合种植蔬菜和药材。坡地适宜种柑橘类水果。

     大片的新造地等待着春种秋收,但此时另一个问题有摆在了蒋开伦的面前。

蒋开伦同期声:

因为现在农村的劳动力,剩余的劳动力外出打工的比较多(家里只剩下)613899部队。都是些妇女儿童和老人。土地根本就种不过来。

     2007年3月,蒋开伦发动农户成立了“遂宁市船山区开创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大规模种植蔬菜。现在,东山村成功引种植业主8家,发展绿色蔬菜2300亩。

蒋开伦同期声:

我们申报了绿色食品。申报了红涪商标。农业部颁发了绿色蔬菜证,他拿到我们这个合格证,随便到哪个市场他都可以直接不经过检验,把证一亮,名称输入进去就知道,我们是绿色蔬菜基地,就要放行。在市场上,随便卖就是了。2006年,就是我刚任支部书记那年,人均纯收入,只达到到2030元。像去年,我们就达到7128元人均纯收入。今年8000元没有问题。今年像郭新林,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他今年只种了两亩多地的蔬菜,他都卖了两万多元。

     与东山村发展绿色菜地一脉相承的是涪江下游重庆市潼南县,西南最长的人工运河---潼南运河与涪江水一道,绘就了万顷绿色菜地的奇观!

刘添波:

才开始种啊。前几天没种啊?天气那么好。

村民:没有没有。

刘添波:

张叔,你今年种了多少亩土地嘛?

村民:7、8亩

刘添波:

看到家里面萝卜收成好,就在家里面待了哈。

刘添波:

我们潼南这边的土地都是沙地,你看嘛。它很松软,加上我们是涪江流域,所以说,它很反潮。种出来的萝卜,它又长又白。

     今年41岁的刘添玻,是潼南县桂林街道办事处小舟村人。1998年,在外打工的刘添玻帮人运送韩国萝卜,发现其销售量非常大。他便留意韩国萝卜的种植条件,原来种植韩国萝卜需丰富的水量和土质松软的沙地。涪江边冲积平原上的小舟村,与西南最长的人工运河——潼南运河比邻,水源丰富,土质松软。家乡优越的地理条件让刘添玻毅然回乡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