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所在的位置:首页 > 文艺创作【时间:2015-07-09】 【来源:】 【阅读量:573】

大型电视纪录片《涪江行》之《水蕴阡陌》

 

                                                                        涪江行

                                               (获四川省五个一工程奖)

                                                       第五集:水蕴阡陌                                                          第五 蜀道难同期声:

 “噫吁兮,危呼高哉。蜀道难,难以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这首由川剧唱腔演绎的《蜀道难》是诗仙李白所写的著名诗歌,它真实的再现了“天府之国”——四川盆地与外界的沟通艰难。

      素有“九州之险”称号的秦岭,是中国地理上最重要的南北分界线,它使天府蜀地北上,高峰阻隔,险峻迂回。《史记》中曾说:“秦岭天下之大阻也。”《华阳国志》也有记载:“诸葛亮相蜀,凿石架空始为飞阁,及通行道。”蜀道的难,让历代人辛苦辗转;蜀道的难,孕育出古时川西北涪江水运的发达。涪江水运似水上丝绸之路,承载着涪江流域悠久的文明。千里涪江沿岸,曾经众多繁华的水码头上,常泊船数百艘,绵延几公里,四方的客商云集。宋代状元苏易简就这样描写过涪江夜行船:“清流深夜渡,候吏戴星迎。两行蜡烛泪,一叶彩舟轻。”

潘泽洪同期声:

 “三台至中坝一般都是水运花盐,从合川,重庆上来的锅碗,煤炭,就运到中坝。下来就装黄豆,米。船帮主席潘先义有一只大船,那个船可以装30几吨,它一年只走2次。应该是53年的时候,那时候200多只船,航运职工是1800多人。”

     74岁的潘泽洪,三台县人,是四川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涪江号子传承人。

(同期声:江边波浪)

     今天,潘泽洪与曾经同是船工的老哥们又来到了涪江边,滔滔的波浪又勾起了他们对涪江号子的记忆。

潘泽洪演唱涪江号子同期声:

“呜呜呜呜呜……夜船行险滩激流上,喳。头顶烈日映霞光,喳。汗水不住往下趟,喳。点点滴滴湿衣裳,喳。众位兄弟加把劲,喳。拉过险滩好乘凉,喳。说来就来,喳。不要碍抬,喳。吆呜耶呜,喳喳喳。哟,涪江水哟。唉嗨,卷巨浪哟。”

 潘泽洪同期声:

 “喊数板号子,就喊的是恋爱这些。有些还是有诉苦的号子,有些也有喊喜欢的号子。这样就把船工精神集中起来,号子一喊完,整整齐齐的船,拖的“哗哗哗”的响。纤绳拉得“冈冈”得响。还有就是喊号子的人站在拉纤的队伍前面喊。如果你没有使劲,人往后一仰,船就要往后退,逼得每个人都要使劲。”

祖孙三代都是船工的潘泽洪,14岁便开始上船做船工,也就开始学唱涪江号子。

 涪江号子同期声:

 “滔滔江水,哟喂哟,长流喂。哟哟喂,喂哟,涪江水哟。哟喂,浪推浪耶。”

      船工们就像行走在涪江上的行吟诗人,他们吼着涪江号子,在涪江里的沙滩上挣着一家老小的吃喝。“脚踩石头手扒沙,弓腰驼背把船拉”,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李时金同期声:“拉船到绵阳挣不了多少,就十来斤米。”

      92岁的李世金老人,是射洪县香山镇人,17岁上船学船工。当了四十多年船工的李世金,如今已是儿孙满堂,但说起当年船上的生活却如数家珍。

 李时金同期声:

 “天黑了,船工吃盅盅饭。自己带粮,都有床铺盖。一个棕垫,早上起来收铺,像这个天,5点钟就起来了。一根绳子,放在肩膀上拉,拉不动还要爬着去拉。中坝就是现在的江油。江油到重庆,这样一转回来就是20几天,1个月。”

       射洪县香山渡,是涪江沿岸最繁华的水码头,绵阳川剧团的前身就曾是香山渡码头剧团。到了晚间,泊船于此的船老板、在此歇脚的商人、岸上背纤的、船上摇撸的,都集聚在这些街道小巷林立的酒馆里,喝酒听曲,天南地北地神侃。

     涪江沿岸繁华的水码头,不仅仅是南来北往船只停泊之处,也是政府对航运设立监管的地方。今天,我们在重庆市铜梁县安居古镇的水码头上,还能见到修建于明清年间的王爷庙,庙门上悬挂着一幅“商船公所”的扁额。商船公所是民国初期设立的船运管理机构,担负着航运监管的有关职能。安居古镇位于涪江、琼江交汇处,曾经水运非常兴旺发达,有专业的水运公司和造船厂.迄今,我们还能在涪江岸边见到系船缆绳的石头上留下的深槽。清代安居王翰林曾有诗称赞安居水运:“日有千人拱手,夜有万盏明灯”。

      1957年改革运输工具时,炸暗礁,平滩涂,小“火轮”代替了大木船。随着时代的变迁,陆路交通也日渐发达,二十一世纪的涪江码头,已经没有了昔日“人笑马欢十里声”的辉煌。

刘坤血同期声:

 “那会坐渡船哦,我们才开始划那会儿。3分,五分至一角,逐渐涨到现在收五角。到目前,涨水天我们收的1块,平时农闲的时候30个人都难得等到。”

     64岁的刘坤血,是重庆市合川区太和镇人,从小生活在涪江边。

 刘坤血同期声:

 “到了下午都要做清洁,不然早上的菜水流一舱都是。走不稳。我们小时候看到的,有绵阳的,三台的,遂宁的,潼南的。那会都是靠人拉。一大晚,在我们太和码头上。一晚上下水,逆水有几十条船。”

       1990年上船的刘坤血,从太和关门口至富金坝摆渡已23年。23年来,寒来暑往,酷热雨雪,刘坤血都是在船上度过的。

 刘坤血同期声: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热天就在里面,热天蚊子多就买了歌蚊帐。热起来了,现在设计的两道门。那道门和这道门打开。晚上就没那么热了。冬天,冷起来的时候,这个还要稍微铺厚点。还要加铺床的,面上还可以搭点衣服。基本上勉强过得了冬,过得了夜。反正开船的人24小时都要守着船,不比开车,可以把车停在那里。我们的船再水面上锚起的,一刻离不开脚。”

      2014年,年满65岁的刘坤血就会结束船上生活,这条船也会有了新的主人:刘坤血的儿媳。

     如刘坤血的航船一样,在涪江下游的铜粱、潼南、合川等部分水码头还在发挥着泊船通航的职能,迄今还能看到船只往来的景象。

 李洪明同期声:

 “喂喂喂,到化龙的要下船咯,化龙要到了,化龙的下船了。”

      48岁的李洪明是重庆市铜梁县高楼镇人,17岁开始在涪江边打渔,24岁学习驾船至今,一直跑铜梁高楼经化龙到安居的航线。

 李洪明同期声:

 “每天都是6点半从高楼开往安居电站,开到了,把乘客下完了,就等到11点再往高楼回返。高楼到安居20多里路,只有我一个船。”

      这条船已是李洪明买来的第三艘了,面对这条去年花了21万买来的新船,爱惜之情从他的笑容眉梢上流溢出来。

 李洪明同期声:

 “我都换了3个船了,船的定额湿37个人,现在只坐得到20,30个人。80年到90年那个时候的人要多些,生意稍微要好点。现在票价4元,一般都是每周一,四,七(开船)”

      今天,李洪明的船上只有一名乘客,发船时间到了,他依然按时开船。30年来,他坚守着风雨不停、安全第一、准点开船的惯例。然而乘客的连年锐减,人们开始选择了更为便捷的出行方式。

 贾俊祥坐动车新闻同期声:

      主持人口播:“今天为我们讲述“十年新西部”故事的是遂宁95岁高龄的贾俊祥老人。西部大开发的十年里,四川的运输总里程翻了一倍多,达到了23.1万公里。普通人的出行更加方便,更加快捷。那接下来呢,我们就跟随贾大爷一起,感受他眼中的交通变化。”

     “贾大爷一直是个爱出门的人,这两年,他甚至还跟着孙女自驾旅游,去了成都。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贾大爷出门探亲访友的机会相对减少。不过他兴致勃勃的向记者提起了去年9月的一次出行。2009年9月28号,和谐号动车组,第一次来到西南。运行再成都和重庆之间。当时,贾大爷从电视上看到了消息,特意让大女人提前买了车票,搭乘首趟班车前往重庆走亲戚。”

      这是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于2010年7月编发的一条新闻,新闻中的主人公,97岁的贾俊祥大爷是遂宁市中药材公司的退休职工,解放前就走南闯北从事药材生意,见证了涪江流域交通的前世今生。

 贾俊祥同期声:

 “(当时)坐鸡公车到安居坝,到了安居坝才坐三轮车,坐三轮车到了乐至了,才去转汽车。然后到了简阳,那时候到遂宁,是头一天去乐至,第二天到简阳,第三天才到重庆。到成都,我们要在简阳住一天,然后才到成都,到绵阳就是两种办法,一种办法就是。我们跑那个时候,一般还是坐汽车,还是木炭车,烧的木炭,没有汽油,没有酒精,就烧的木炭。回来我们就把货交给船上。我们自己就坐车回来了。”

     2009年,和谐号动车从重庆经合川、遂宁到达成都,贾大爷第一次坐上了动车,感受着现代交通对于普通人出行的便利。

 贾俊祥同期声:

 “好像没到1个小时,没有多久就到了。”

 绵遂高速通车的新闻同期声:

主持人口播:

      “再来看国内方面,随着四川绵阳到遂宁的高速公路12号全线贯通。川北经济带和川东重庆经济带,实现了空间上的无缝链接。绵遂高速全长176公里,总投资36.5亿元。绵遂高速的建成,将使成渝经济区,城市间的物资流通更加便简,促进区域经济的融合。”

      这是2011年12月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播发的另一条新闻。绵遂高速是国家高速公路网成渝环线高速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四川南向出川大通道的组成部分。它的建成,打通了重庆往北出川的路线。成都、绵阳、遂宁、重庆通过这条新干线构成成渝经济圈的北环,与正在打造的成德绵经济带互为贯通。向北,无缝对接陕、甘北方交通网,与形成经济一体化气候的“陕西咸阳经济圈”接头。绵遂高速公路的通车也为涪江流域的对外交流增加了另一个便捷的选择.

      今天,我们跟随遂宁市交通局的同志来到遂资眉高速公路遂宁段修建现场,这条高速公路全长约 122公里,2012年建成,它是四川省高速公路网规划5横中的一条。同年5月,遂内高速建成通车。至此,遂宁“一环八线”的高速公路网规划已经建成一环五线,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网络已具规模。

     目前,遂宁已成为连接成渝、通达四周的交通枢纽城市。

     昔日的涪江,把盐、煤、纱布、生丝等紧俏物质通过水运贩至水码头再集散到岸上,这种传统的物流方式随着现代交通的变迁,已被另一种全新概念的物流方式所代替。

 建坤国际商贸物流城建设同期声:

 “这里还有更改,就是把这边的两房改成单房,一个5层到6层,我们保守一点,那边1层到5层。基本上一个月一个变化。那边60米的道应该可以做到双向8车道,双向6车道。才6车道!?商业大道使双向8车道。它中间有一个6米宽的绿化带,两边还有人行道和绿化带。”

      50岁的黄伟生是建坤国际董事局主席。2010年,香港建坤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在遂宁投资75亿元修建建坤国际商贸物流城,铸造成渝经贸枢纽。

 黄伟生同期声:

“宁很独特的区位优势,它是在整个大四川的中点。它西距成都140公里,它距东南方向的重庆也是140公里。它这个独特的区位优势,它有条件,可以依托着两个特大城市。它的一环8线的高速公路网路,为发展整个商贸物流提供很好的交通基础。”遂

      建坤国际商贸物流城的建设,分两期进行,占地300万平方米,2011年开始投入建设,预计2015年建成。

 黄伟生同期声:

“整个项目建完以后,可以容纳2万户(商家)。可以提供10万人的就业机会,年交易额接近500亿”。

      建坤国际商贸物流城将依托遂宁、服务成渝、面向西部、对接沿海,构筑一站式商品批发采购、物流配送、配套服务的现代化高端服务平台,形成商流、物流、信息流、资金流以及产业聚集等多功能于一体的现代商贸物流中心。

     而2009年投入营运的现代医药物流企业西部华源,有着先进的物流配送和管理软件系统,整个15000平方米的物流中心,只需使用28个工作人员,而传统的物流作业方式最少需要100个人。

     目前,以遂宁市为中轴的涪江流域已随着铁路、公路的四通八达形成了现代物流的大流转。

 绵阳火车站施工现场同期声:

 “你们可以干活了,可以干了。好,好,连通连通。好,可以开始干了。”

      这是正在紧锣密鼓进行的绵阳火车客站宝成线下行线的轨道拨移施工现场。随着一声哨响,上千名工人开始挥动工具,进行轨道拨移。

绵阳火车站施工现场同期声:

 "重起来,起起来。123,123,123……"

     这次拨移分两处同时进行,整个拨移耗时4个小时,它为即将开工的成绵乐城际火车站站场施工扫清了道路。

城际铁路是承担城市密集地区,城际中短途旅客运输的一种快捷交通方式,成绵乐城际铁路是我国西南地区第一条高速铁路。成绵乐铁路客运专线,设计时速为每小时250公里,全长315公里。其中,涪江流域境内有58公里。

     而1956年投入使用的宝成铁路是沟通中国西北,西南的第一条铁路干线,1975年全线完成电气化改造,成为我国第一条电气化铁路。在上个世纪,宝成铁路极大地推进了蜀道的畅通。如今随着2009年开工建设的成绵乐城际铁路的顺利推进,成德绵新的 “一小时经济圈”正逐步形成。

     1990年7月正式投入使用的绵阳火车站,是涪江流域最大的客运一等站,站房总体建筑面积1万多平方米,可同时容纳4千多人候车。车站内除设有20个售票窗口外,还安装了两台自动售票机和两台换票机。车站每天办理旅客列车58趟,平均每天发送旅客上万人次。如今乘坐火车,已经成为涪江人便捷的出行方式。

     这是一张拍摄于2008年5.12大地震期间的照片,照片记录了两位国家领导人在绵阳南郊机场相见时具有时代意义的一次握手。而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的就有这位站在他们身后的绵阳南郊机场旅客服务部副经理郭一霖。

 郭一霖与同事对讲:

 “问询问询,请讲。南京航班预计什么时候能到?南京是16:40。06号”

      今年30岁的郭一霖已经在绵阳南郊机场工作了11年。见证了机场12年的变迁.2001年4月建成通航的绵阳南郊机场,是一座新兴的现代化  航空港,也是仅次于成都双流机场的四川省第二大机场。

 郭一霖同期声:

 “在值机柜台这边,如果繁忙的话。工作人员在办理手续的时候,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越来越多的涪江沿岸的旅客,选择了从绵阳机场出港。包括了广元,德阳,射洪,遂宁等多地旅客。”

      11年的时间里,郭一霖由机场客运室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成长为旅客服务部的副经理,工作时间也从一天两个小时增加到一天13个小时,旅客服务部由刚成立时的20人增至现在的58人。

 郭一霖同期声:

 “刚通航的时候,我们一天就一个航班。到现在我们已经有16个通航城市”。

      2013年初开通的沈阳-绵阳-昆明航线,使绵阳南郊机场达到了19个通航城市,旅客的转乘也基本上实现了空地无缝衔接。

 郭一霖同期声:

 “我记得刚通航的那一年,我们的旅客吞吐量是10万人左右,去年我们达到了68.1万人。我们绵阳出港的旅客,以商务旅客居多,现在私人出行,团队旅游的旅客也有所增加。”

      目前,绵阳南郊机场除在德阳市有一个营业部外,还在涪江中游的射洪县设有一个营业部。随着绵阳南郊机场航空客货吞吐量的增加,有力地带动了绵阳地区临空经济的增长,显著提升了涪江流域部分区域经济的竞争力,成为涪江流域地区经济发展的另一个“助推器”。

     接纳了金牛古道和阴平古道合二为一的绵阳,也接纳了古蜀道多难的诠释。今天,绵阳已建成铁路、公路、机场“三位一体”的立体交通格局。

 长虹货物装车同期声:

“256,100套,一个型号。这个是356,100套。刚好700套。”

      今年44岁的张龙祥是长虹民生物流公司的一名普通货运司机。从87年参加工作,到绵阳市粮食局车队当了一名货车司机算起,迄今已开了26年的大货车,跑遍了全国近三十多个省市自治区。

张龙祥同期声:

 “最远跑东北方向,就是3000多公里。到新疆乌鲁木齐,阿克苏那边。基本上三天时间就到了。我们是上下铺。开累了,一个人在上面休息一会儿,一个人开。”

      对于近几年高速公路的发展建设,他深有感触。

 张龙祥同期声:

“以前的路是国道,不好走。像这种挂车根本上不去。现在高速路修好了以后就比较方便了。这些大挂车都可以上高速,节约了很多时间。我们现在这个车的货运量相当于原来4个车的货运量。原来是10吨的车,现在要装原来的4车。才把这个挂车(的货)装的完。相当于要装两个(火车)车皮。”

      这辆挂车是张龙祥师傅在2007年花了22万元买的第二辆货车。虽说是二手车,但他对这辆挂车总是精心呵护。

     今天,张龙祥师傅要装运一批长虹空调到重庆。由于装货时间长,到了晚上10点,张龙祥师傅才做完各项检查工作,开始上路。他今天要走的线路是从绵遂高速经遂渝高速到重庆。

 张龙祥同期声:

 “大约要6,7个小时哦(到重庆),以前要一天时间哦。走老路要一天时间(到重庆)”

      就这样浩荡涪江,历经了从“蜀道难”到“蜀道通”的靓丽历程,一路奔腾,同时也成为了重庆市合川区三江汇流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重庆市合川区,水陆交通便捷,历来商贾云集,是川东南、渝西北的交通枢纽和重要的物资集散地,也是重庆通往川北、陕西、甘肃等地的交通要道和经济走廊。2012年12月,中国首条在现有动车线路上增建复线的遂渝铁路复线通车,至此,重庆经合川到成都实现双线运行,拉动了成渝两个特大城市的经济发展,实现成渝经济一体化。

 新闻同期声:

 “26号铁路春运调图全部走复线运行。复线开通后,我们的运行列车达到52趟,停经合川的达到31趟”

      目前,这里正在规划修建一个千吨级的集装码头,向重庆以北集散,在此直达长江。

     重庆市合川区是千里涪江的终点,更是其新的起点。它作为连接涪江与长江中下游的枢纽,为涪江开启了更为广阔的视野和胸怀,让这条发源于岷山冰川的文明线,滚滚东进,融入大海!

放眼涪江河畔,一张水运、公路、铁路、航空“四位一体”、贯通南北、连接东西的的立体交通大网络日渐清晰。

     天堑变通途,涪江两岸人世代期盼的“蜀道难”变为“蜀道通”已经成为现实。水路、陆路、航空的通达,不仅仅方便人们出行,也成为建设西部综合交通枢纽的重要组成部分,有力的促进了封闭的“盆地经济”向“开放经济”、传统发展方式向现代发展方式的转变。

     四会五达,是今天涪江流域立体交通网络的关键词。通达的涪江,必将带着千年的积淀,以开放包容的姿态,积极地融入到世界现代文明的洪流中!